数的这种虫子,还有根巨大的触角还在空中胡乱飞舞着,整个身体不规则的蜷缩着,几只似镰刀一样的腿疯狂的乱蹬,大嘴快速开合,将一些爬到它嘴里的虫子咬得汁浆横流,还不断发出阵阵喳喳声。
这一幕看得我脸色发白,肚内翻滚难忍,如是一直挣扎了四五分钟后,方才渐渐的没了动静。
而当大虫子没了动静后,那些花色小虫也开始缓缓四散开来,一些爬上墙壁,也不知道翻去了哪里,还有一些则就地打洞钻了下去。
没一会时间,地面上便只剩下了无数个拇指般大小的黑洞,密密麻麻,万数难计。
虫群退去,墨镜男轻呼了口气,提起金刀,退到墙边,靠墙缓缓坐了下去。
他周身都是细小伤口,血迹斑斑,神色显得也有些疲惫,先是看了看火苗已经熄灭的青石,又看向了我,沉声道。
“你叫林言是吧,你父亲叫什么?”
我心里一愣,心说问我父亲干嘛,难不成你还认识我父亲?
不过我还是老实道:“我父亲叫林翰,英雄,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先不急,你父亲是不是教会了你奇门遁甲?”他轻摇了摇头。
我再是一愣,最近几个小时,这个奇门遁我都快听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