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明显,又许是杜芷萱脸上那抹别有所指的深意笑容,令人不得不多想,再或许是杜芷萱这幅状态之外的神情举止,令人心里暗地里打鼓,总之,在这一刻,钱诗雅总算是找回了那不知飘逸到何处去的理智,轻顺那因为疾速奔跑而稍显凌乱的发髻,再细细地抚平衣裙。
做完这些后,钱诗雅才走到圆桌前落坐,摩挲着语蝶沏好的温茶,并没有喝的想法,只是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杜芷萱,反问道:“你说呢?”
杜芷萱眨眨眼,回了钱诗雅一个特别迷茫疑惑的小眼神,却并没有出声的打算。
房间里一阵诡异的静谧。
在茶杯温度消失后,依然未能等到杜芷萱出声的钱诗雅,再也忍不住地出声问道:“萱表妹,你真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语?”
“不知。”杜芷萱摇了摇头,一脸诚恳地说道:“自从我发现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人云亦云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了。”
钱诗雅只觉得心里一阵气苦,这样的杜芷萱,竟让她生出一种挥出去的拳头,击打在了软软的棉花上的感觉来,不由得眉头微蹙,极不赞同地看着杜芷萱:“话虽如此,但,若对外界的消息一无所知,在和人交谈时,不小心触碰到旁人的伤疤,那岂不是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