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施暴者,区别在于诱惑够不够大,如果不会承担任何后果,一个能够勾起你欲望的女人脱光了,你是会走开,还是做点什么。”
我认真的想了想,如果真的没有任何后果,包括法律层面道德层面,我没准真的会做点什么。
红衣欣欣说:“你犹豫了,果然,男人就是欲望支配的动物。”
我并不为此感觉羞愧,正视本性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说:“刚刚你也说了,是如果,那就是假设,人存在,不可能一点后果不承担。”
红衣欣欣笑了笑,她对着其中一位招了招手,那人迷迷糊糊的走了过来,欣欣说:“你叫什么名字”
“曾海。”
欣欣问:“结婚了吗”
曾海木木的说:“结了。”
欣欣问:“你和你老婆关系好吗”
曾海回答:“好”
我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刚刚的谈话我没有说服红衣欣欣,她却向我证明,这没有谁对谁错,但我可以看出来,红衣欣欣的恨意十足,不是那么好化解的。
红衣欣欣继续问:“你是警察吧。”
曾海说:“是”
红衣欣欣问:“那你很懂法吧。”
曾海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