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把铺子收回来,自己打着那小饭馆儿的名号做下去。
可问题是,他没那手艺!那死胖子人不咋地,手艺却是实打实正经拜师傅踏实学的。谁都不是傻子,骗得了一时,还能骗人一世?他们小县城又不是什么旅游城市,一次姓买卖能做多久?赚那点儿钱还不如多涨几次房租呢!
房东不能釜底抽薪抢人财路,只能在房租上膈应人。偏偏这个店面位置好(仅仅对于史爸而言),离家离史妈工作的医院都很近,史妈那工作又经常上夜班甚至大半夜突然被喊过去,史爸为了方便送老婆并兼顾小饭馆的生意,只能捏着鼻子忍下。
眼看着离合同到期的时间越来越近,房东心里认准了老史家正是急着用钱的时候,唯恐天下不乱地越逼越紧,一方面假仁假义地说可以宽限到合同到期前一天,另一方面却狮子大张口又把租金往上提了不少。
史爸做出愤怒又无奈的苦相,心里却呵呵冷笑。你落井下石,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很快到了月底,明天就是合同到期的最后一天了。这天九点多钟小饭馆儿关门后,莫爸告诉厨房师傅、服务员和收银员都先不要走,他有事儿要说。
“什么!要关门儿!老板怎么这么突然!”被房东硬塞进来的据说是他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