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纵观其变,难免于苏篱莫处说之不过。
倏地,梅傲雪祭出长剑,唰唰两剑,方圆二人应声而退。他二人一人看着手指,一人看着手背,互相对视一眼,又看向对方手背、手指。一齐叫了一声“乖乖”。
原来梅傲雪觑准了空隙,一剑将圆圆拳上的汗毛斩的一干二净,又一剑将方方掌上五指的指甲延着指肚边缘一齐削落。在电光火石之间,斩一面已是困难已极,何况圆圆的拳头是圆之又圆。这一剑暂且不提却说梅傲雪在这一霎之间,出一剑已是难上加难,何况又出更为精到的另一剑,削一指指甲本是困难已极,况且方方五根手指既非一般长短,又削地圆润整齐,这期间对于剑招极为细微精妙的掌握,端的是令在场三人心服口服。
圆圆道:“梅花剑法。”方方道:“不过如此。”圆圆叹道:“糟糕糟糕。”方方摇头道:“晦气晦气。”说罢,二人你一脚我一脚踢着地上的白色石头,向北行去。二人说惯了反语,言语之间似乎对梅花剑法颇是惧怕,不知是听说过,梅花剑法的威名,还是吃过梅花庄弟子的亏。梅傲雪欲要上前问个清楚明白,忽然想到,莫非是李守一派人来寻过我与师妹,被这二人遇到,二人胡搅蛮缠,逼得那人使出梅花剑法。思及此,刚要说出的话便又硬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