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回,左手又要钻他伤处,梅傲雪吃一堑长一智,赶忙攥住其手腕,手劲颇重。
苏莫蓠后缩无力,向前不能,又“嘤嘤”哭了起来,口中道:“师父说,世上男人绝没有一个好人,都是忘恩负义欺负女人的坏人,师父说的没错,你便是接二连三的欺负我。”梅傲雪闻言一头雾水,将其手腕早早放开。
苏莫蓠手得自由,又伸手钻梅傲雪伤处,梅傲雪再不阻止,任其胡乱而为,自己痛的额头见汗,却是再也不吭一声。他想到,有时师妹气恼之时便也要掐咬自己,自己让让她也就好了。心中暗道似乎天下的女子都是这一般无理取闹,男人这般忍让也算不得好吗?
苏莫蓠见梅傲雪面有愠色,钻了几钻便将手抽回,道:“怎样?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这般便生气了?”语气虽硬,面上却颇有歉意。
梅傲雪愤然道:“皆是一般骨肉之躯,顶天立地之人,也不愿受这不白之苦。”
苏莫蓠道:“如何便是不白之苦,你我二人受家师重托,‘英雄会’召开在即,当事事以此为重。道玄之事历历在目,本已然耽搁行程。又不分好坏与那公孙钱多豪饮‘醉仙翁’,席间公孙钱多与那店中伙计,耳语之间又眉来眼去,你却醉同软泥。我的一颗心便要悬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