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摊开在我面前,是那张当时路雪枫给乔小曼看的纸张,不过纸张中心还包着别的东西,是一枚叠成三角的白色纸角,隐隐的透出一种密密的黑色线条。
“这是招鬼符,但也要放在符纸的范畴里才能够这么说。确切的说这东西是我在顾曼身上感觉到浓重的鬼气以后找到的,里面包着的是一撮头发。”路雪枫见我不说话,拿过纸角在手里一点点的揭开,我则始终不语的倾听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手上那层薄薄的纸打开,一缕乌黑的丝状物在解脱纸张的束缚后蓬松的舒展开来。
‘嘭’的一声细微的爆炸声,路雪枫手中的白纸在里面丝状物接触到空气的半秒钟后,突然间爆开,自燃了起来。
微微有些刺鼻的焦灼味窜过鼻息,这符已经报废了。
“如果没想错的话,这应该是乔小曼的头发,我向顾曼确认过她来这里,身上根本没有放过这样的东西。也就是说这东西是她在来圳州的车上或者说在来到这里之后被谁放在她身上的。”路雪枫很直观的把顾曼会出事的原因揭示了出来,可我们在南区怎么会得罪东南省的人呢?
假如有人要害顾曼,为什么洛穹煜又会找上我和路雪枫来处理乔小曼的事情呢?
“我和她在车上都没有分开过,期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