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见到丁丁的尸体,所以我也不能肯定。
“我这罗盘对一切灵异的事物都很敏感,这么多年来一直也是准确无误,我现在不能肯定你的朋友出现了什么状况,但是罗盘对他的方向一直无法探测,所以我爱莫能助了。”仓央照实所说。
我心里一阵失落,不过听到丁丁有可能没有死的消息又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但是我一直无法理解,老陈已经承认了他杀了丁丁,如今丁丁的灵魂却又找不到,这一切把我弄得云里雾里。
丁丁到底在哪里?
老陈这奇奇怪怪的举动难道只是单纯的被鬼上身了吗?
这两个无论怎么连贯都会矛盾的地方,让我始终无法断定。
而这个时候,那久未言语的寒霜已经是霍然起身,然后二话不说的出门离开。
他这心照不宣的言语马上就让两个师弟心领神会,他们紧紧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仓央向我们催促,快跟上。
我知道,午时到了。
老胖被留在了别墅里,他要留下看住老陈,老陈一直被我们用绳子绑着,他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即便是刚才的吃饭,这还是我亲自喂得,但他显然不会有吃饭的心思,喂到嘴里的几口饭都被他给喷了出来,我就此对他也不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