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个小时前的最后一批客人离开之后,胡师就停下了手上的活,他草草的扫干净其中的一张饭桌,然后又是点燃了一根烟,就这样悠闲的休息起来。
他让我也围着这张桌子坐了下来,这一个中午我可是没少出力,难得的清闲下来,我也是毫不矫情,一屁股就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说的这些让我想起了一个地方。”胡师吐了口烟,徐徐开口。
“这之间会有关系吗?”我一头雾水。
“你说的那些香烛听起来挺邪乎的,这好像是专门用来害人用的。”胡师弹了弹烟灰,又继续续上一口。
柜台旁边的老板还在算着账,每天这个时候也是他开始忙的时候,老板还有着很多事情要做,比如进货,但是此项就能让他忙得不亦乐乎。
老板并不是一个苛刻的老板,没生意的时候他也一向也通情达理,用餐之后的狼藉战场他并没有要求这位老搭档立即清理,或许他也是时常见到这种场面,生意忙完之后总会有人在这里等胡师聊天,看来这个以公谋私的家伙已经是被老板待如上宾了。
胡师总会在这里接待着他自己生意,但这都在情理之中。
所以一些不是特别离谱的事情,老板在这里都能接受。
对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