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他家除了他之外全都是相继离世,唯有着他还在苟延残喘。
没人会这么倒霉吧!我这样想,同时也为村长的厄运而倍感惋惜。
白发人送黑发人,面对一家的至亲离世,他一定也很痛苦吧!
而且还有着病痛的折磨,独自一人想要活下去是一件多么难以坚持的事情。
我们沿着村落几乎是走访一圈,正寻思着如何找到尸体的下落时,不知不觉我们又回到了这个起始地点。
这一刻,我知道我的想法终究还是错了,村长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病情,他病发的更为严重。
是村长发出的响声再度把我们两个胆战心惊的人又引诱了回来。
我们走进他的内堂之时,村长正面色发白,双眼赤血,他站在某处,紧咬着牙关,此刻就像一条愤怒的恶犬一样紧盯着我们,好像随时都会蓄势待发。
“这是什么病?”平妃首先从噩梦中惊醒,他警戒的看着眼前已无人样的村长。
我尸体鬼魂的见过不少,但此刻我也是忍不住的心生寒意,这种病变可是我从未接触过的,要如何的救治,一时间我还无头绪。
我首先想到的是救人,可平妃担心的却是安全,他从摆放杂物的墙角取出一根钢叉,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