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伤人是出于自卫,那么也会情有可原吧。
村长好像真的有些昏迷不醒,他不知道前面的两人给他带来的危险,张牙舞爪间,离目标越来越近。
一柄铁锈斑斑的钢叉就在眼前!
我们被逼的无路可退,但我们这时却没有自乱阵脚,因为我们知道那柄钢叉却能力挽狂澜。
认命了,我们将接受杀人或者是伤人的这个事实,村长太‘糊涂’了,他这是在以卵击石,而且是在自寻死路。
但是,就在我们认定这件事情米已成炊之时,异变陡然发生。
村长不可能这时突然清醒,而我们也不可能就此收手,所以援兵是来自于其他的地方,也是其他的人。
村长就在钢叉尖锋咫尺之处停顿下来,村长没有再向前一步,而我们也没有后退一步。
一条绳索毫无偏差的套在了村长的脖颈之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远远遥控,让得村长是再也不能前进一分。
那个人影藏身在房梁之上,一张熟悉的面孔,让我百味交集。
仓央,依稀记得这个满脸笑意的男子是来自于一个叫做‘南云殿’的地方,在房梁的另一端,一个冷面男子也是静静矗立,对于这张冰冷的面孔我还是记忆犹新,他就是仓央的大师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