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是在窗台边看见的,直到父子俩远离窗台,我的视线受到阻隔,接下来的事情我一无所知。
安全了吗?扪心自问,我没有这种自信,符纸的效果虽然不错,但我还没有大意的认为事情会就此平息。
如果我没有见到罗忘之前的决心,或许我会认为事情就此完美落幕,但是我已经见识过了他的手段,那种怨气冲天,地上的两具尸体时刻提醒着罗忘的怨气,所以我对事情的平息根本没底。
我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嘴唇一开一合,晦涩绕口的咒语鱼贯而出,一缕缕青烟融入黑暗的天空之中。
“那是什么,爸,那是什么?”楼上传来了惊恐的叫声,我听得出,那应给是属于叛逆男子的。
“血,好多血,他身上怎么这么多血。”他父亲同样是惊恐万分,虽然他极力想保持镇定,但那颤抖的声音已经是曝露了他的内心。
“爸,快走,快把门打开,快点。”叛逆男子连连催促,到最后竟有一丝愤怒,不过这丝愤怒刚刚露头就被扼杀。
“打不开,我打不开。”他父亲显得有些慌张,在这个节骨眼上更是焦急异常。
“快点啊,你倒是快点啊,我的爹噢。”叛逆男子带点哭腔,这是我从未在嚣张跋扈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