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瓷碗,凝视着里面流淌着的尸油,一脸莫名。
李叔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正是如此,所以他才有些惊愕,“什么?你让我们含在嘴里,可是……。”
我没有让他把话问完,在李婶面前只是一次开始,到时我们还得向更多的人这样命令,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要喝的是尸体上的尸油,我想我们又得花费很多的时间去解释,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我们对此隐瞒一点也非常必要。
“别可是了,这些东西与罗忘同本同源,能屏蔽他的感知,到时大家服下这些东西之后就呆在家里,只要耐心的等到天亮,事情就能拨云见日。”
李叔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也明白了我打断他话的意图,当即就是毫不犹豫的接过李婶手中的瓷碗抿了一口尸油入口。
然后他把手中的瓷碗又递给回了李婶手中,李婶一直知道事态的严重,她甚至没有任何异议,将瓷碗送到嘴边,如法炮制的与李叔一样浅尝一口。
“气味很怪。”这句话是李婶没喝尸油之前的感慨,只是她将尸油抿在了口中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做完这些,我们与李婶告别,然后又去下一户人家。
我们像是两个走访的信徒,每到一户人家都要讲经传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