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边,水面上已经找不到我的行李,行李面有着我的几件换洗衣物,虽不值钱,但却是我身上的唯一物品。
我又恼又怒,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在开这样的玩笑,不,这不是玩笑,敌人一闪即逝,如果可能,这场小小的意外足够了断一个不懂水性人的性命。
想到这里我一阵后怕,这个敌人会是谁?又为什么一直等到我离开时才发起攻击。
我就要这样一身湿漉上路吗?
我没有离开,我守在村外,直至深夜。
这时,十几个人影穿过河流,在这个晚上,他们到家了。
我首先想到的却是孙司徒的告诫,他说他们今天回来,让我尽快离开,而嫣嫣的父亲也是在今天回来,我很自然的将这两则结合到一块。
古溪村平时不见的男人终于是在今天出现了,他们为什么选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为什么只此一天?
是鬼魂吗?我首先想到,在某个特殊的忌日里他们会准时出现,而且也是神出鬼没。
但白天里暗算我的那个人又是谁?他会是和他们一伙的吗?从水面的倒映判断,那是一个男子,加上体型力气,那绝不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能做的来的。
在那十几个人影进入村子不久,我也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