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面对着我,秀丽的样子让我怦然心动,“你会游泳吗?”
“会……啊!”我愣了一会,略显窘态,出口之后马上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你是要让我游过这条溪流。”
奴奴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对,这条溪流虽然水流不急,但却很深,你如果有把握的话?”
她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仿佛不忍出口,但这时我却抢先说道,“我的水性很好。”
这可不是假话,我生长在水乡,从小就习得水性,若是不然,先前我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在落水后又爬回水岸。
在奴奴的眼神鼓励下,我一个人悄悄地往小溪靠近,中间隔着一块旱地,这时却比任何距离都要漫长,好在前进的方向离木桥还远,依靠夜色的掩护,我谨慎的走过旱地一半,然后这时才被发现。
守在桥边的几个男人倾巢而出,他们嘴里不断吆喝,又让我站住的警告,也有联络其他同伴的呼喊。
渐渐地,他们离我越来越近了,而我在曝露之后,步伐反而没有顾忌的全速前行,在他们到达河岸之前,我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我能感受到他们在河岸的愤怒,他们越聚越多,数十支火把将这批天地找的透亮。
此时我已在溪流的另一边,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