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唯一的家。
但几次接触我并没有发现妇人的不妥之处,除了她偶尔的出神,在她身上我没有发现一点发疯的迹象。
“当然会,但被人发现之后一般都会被人赶走,村里没人会想留一个疯疯癫癫的婆娘在眼皮底下晃荡。”老板所言非虚,村外的妇人一直都是本村人忌讳的话题,通常时候他们会隐晦不言,但必要的时候却还是会和盘托出。
“她有一个丈夫?”
“得了癌症,十几年来不死不活的,这样痛苦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奇迹?反正我可不奢望这样的奇迹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早点死了反而是一了百了。”老板的语气里有了生气,每一句话不再如同之前一样生硬冰冷。
一个疯疯癫癫的妻子如何养活着一个身患绝症的丈夫,这也是我一度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闲聊就此结束,我不得不把这些错综复杂的疑问抛在脑后,在这里我只会逗留几日,在有限的时间里,我可不想把珍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事不关己的事情之上。
几度打听,我了解到距离大西村不远的南边方向有一个巨大的湖泊,只是那个湖泊有些奇怪,湖里的水长年累月都是黑色的,而且那个湖泊没有生物存在,大西村的祖祖辈辈里就将其视为不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