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来到了楼下。
旅店的大门在这个时候是敞开的,这个时间还算不得太晚,大西村与很多村落习惯相同,天才刚刚擦黑,路上的行人已经所剩无几,在我醒来后更是不见人迹。
抬头辨明了一下方向,我发觉这段路程已然成为障碍。
可是我没有选择,我知道自己身染的疾患源自于草棚的汤水,可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昨天发病之初身体只是略显痛楚,经过一天的过度,痛楚有增无减,而且还持续不断。
我只感觉事情已经变得严重,我暗自告诉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经过一段艰难的跋涉,我脚步跄踉的走出村子,站在这里观望,远处的草棚若隐若现。
我又坚持走了一段,此刻越发是觉得力不从心,身体的痛楚已经耗费了我绝大数的力气,以我现在的体力根本不可能坚持到草棚那里。
我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发现这样比想象的舒服许多。
背后的虚汗越聚越多,我的双腿也是使不出一点的力气,尤其是当我感觉到身边的异动时,一股不安的情绪笼罩在心头不散。
这个地点可以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当我看到道路上出现的一个陌生人时,我变得前所未有的警觉起来。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