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疲倦,我依然无法操控这具身体,我躺在地面等待慢慢恢复,内心却是心急如焚。
我好像听到了磨刀的声音,一声两声,份外刺耳。
我又好像听到了剁骨头的声音,一下两下,惊心动魄。
再然后我听到了开水沸腾的声音,起起伏伏,越烧越烫。
当我意识到有人扶起我时,我终于在关键时刻睁开了眼睛,养精蓄锐为的就是这一刻,因为性命攸关我不得不提前暴露。
我本还想着身体恢复一点在伺机逃走,可是眼下形势急迫,我不得不反抗一下。
我看见了她,那个草棚的妇人,她居然一直对我念念不忘,此刻还想喂我喝汤。
她将瓷碗抵在我的唇边,微烫瓷碗的传递着‘忘忧汤’的热量,我有口难言,一时间只能双眼圆瞪。
她不顾及这些,拖着我的后脑,瓷碗倾斜,‘忘忧汤’慢慢见底。
汤毫不浪费的都进了我的肚子,她这才将我平放地下,然后带走空碗回到柜台前面,她已经大功告成。
我躺在地面,一时间只能胡思乱想,此刻我还是不能随心所欲,过度的疼痛已经使我近乎虚脱。
知道我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动了,我仅仅只能勉强翻身,但第一时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