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我才有了想回到那里的想法,黑暗不适合我,站在光明的地方我才不会焦躁不安。
“这么说,你这是精神分裂了。”我明白了她的意思,顺嘴找了个贴切的术语表达。
我之所以会有这个结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并没有从她身上看到鬼魂附身的痕迹。
“胡说,这怎么可能是……那什么呢?你这小伙子可是没有见识。”妇人好像极其忌讳这样的称呼,她觉得我的直白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我这时才回味着她话里的意义,白天里她是忆子成痴的村妇,听她当时的叙述她的儿子已经遗失了近二十几年,在这段过程中,一个普通的母亲饱受刺激,难免她会变得这样一副凄惨下场,至于眼前的这位,应该就是她的另一面了吧。
“总之你得小心她,如果你再喝她的甜汤,下次我可保不准还能救得了你。”妇人微微严厉,这算是她对我的警告。
“可是她害人总得有个理由吧!”这是我一直疑惑的地方,妇人的思念不假,但这总不至于因此去害无辜的人吧。
眼前的这个疯女人一直认为自己是独立的,她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就是妇人精神分裂之后的另一种性格。
在这件事上我也没有去说服她的打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