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其实是爷爷的事业,因为爷爷身体年迈的缘故,渐渐力不从心的他将诊所交付到了我的手上,因此我便继承了爷爷的事业,好在我从小就在这位货真价实的中医手下耳语目染,这稍微让我拥有了治病捉药的资格。
其实承担起这副重担也是情非得已,之前我为了避祸而流落他乡,等我重回故里的时候,爷爷病了,也许是积劳成疾,也许是年老力衰,反正是爷爷已经不堪重负,这位严谨半生的老中医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他经营了半生的事业,用他的话来说,乡亲们需要他,尤其是在大家身体不适的时候。
爷爷担心大家无处投医,最后在他的坚持下,这间诊所总算是还在运营,而我就成为了这间诊所的主治医师。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固定的医患以及名师的指点,这让我有了能够勉强应对的能力。
病人会悉心聆听医生的每一句告诫,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尤其是感同身受,他将药包收好,临走时还是担惊受怕,“林医生,这废弃的药渣不能倒在马路上吗?”
“不能。”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同样的话我已经说了不下五遍,这时我仍是不厌其烦的加以解释,“废弃的药渣随意倾到在道路之上,不错,这样虽然能够让路人带走晦气,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