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甚至是语无伦次。
我看着她,显露出疑惑的神情。
“是我的小孙子,他病了。”老奶奶急忙解释。
“你没把他带过来?很严重了吗?但我不能提供上门服务。”我说出一连串的问题,全然没有考虑这位老者能否听懂。
“不不不,他现在很好。”老奶奶声音沙哑,但却铿锵有力。
我又一次看着她,显露出疑惑。
“他现在很好,但每天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他会发高烧,附近的医生都看过了,药也吃了,奇怪的是一到时间就会发烧,之后又会像没事人一样,听人家说在林家村的诊所或许能找到办法,所以我想来试一试。”老奶奶一气呵成,生怕耽搁了我宝贵的时间。
“十二点……准时发高烧?”我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我听别人说在林家村的诊所或许能找到办法。”老奶奶再次澄清,她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这让听惯了方言的我是耳目一新。
“抱歉,既然其他大夫对此都束手无策,我想我也没有这个能力。”我据实回答,心里已经决定关门送客。
“那些大夫都说这不是病。”老奶奶仍不放弃,她远到而来就是抱着极大的希望。
“那我就更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