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么听话,我们对峙在一起,局面僵持不下。
倒是妹妹心惊胆战,她不停的拉着我的臂膀,时不时的劝说我们应该离开。
我还是时不时的呼喊杨叶飞的名字,只要他在这里面,我就能保证他一定能够听到我的声音。
很快,有人出来了,不过那是一个老人,自己驾着轮椅,这也是他姗姗来迟的原因。
“杨叶飞不在吗?”我只能把这位老人当做成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所以我选择与他沟通。
肥胖男以占据优势的身躯将我挡在门外,而且还成功的阻挡了我与老人交流的视线。
“让客人进来。”老人威严的指示。
“他们说爷爷拖他们带来了东西,喏,就是那个链子。”胖子仍不服气,但在这位长辈面前还是忍气吞声。
老人不搭理他,干脆也是将轮椅驶到我们的面前,这时这个再凶恶的汉子还是主动的让开了道,我和老人之间终于没有了阻碍。
老人主动要过我手中的挂链,他摩挲了许久,突然老泪纵横,“这是我小时候一直想要的挂链,那时候家里穷,家里买不起,但不懂事的我经常吵着要这样一个东西,那时父亲起早贪黑的干活,家里哪有余钱来买这种东西,可是父亲答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