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的意思是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解了这么多,也该是由我做出判断的时候了。
“别的事情?这得让我好好想想看。”顾阿姨慢慢回忆,想要在千头万绪间理出一丝头绪也并非易事。
“比如有没有什么熟人在最近过世了?或者是亲人病危或者是失踪?”我还不能确定这个梦境的征兆,所以我只得一步一步试着推敲,或许也只有这种方法才能离真相越来越近。
“过世?病危?失踪?”顾阿姨又在努力回忆,不过这种冥思苦想的状态并未持续多久,她首先是败下阵来,“好像没有吧!”她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没有?”这次又该轮到我苦思冥想了。
“怎么?问题严重吗?”见我出神许久,顾阿姨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严重?不严重?我既不是专业的医生,也不是见多识广的术士,因此对于这种棘手的问题还无法评判,更别说提出什么实质性的建议。
多年以来,我对应对鬼魂的办法只有投其所好,我没有消灭清除鬼魂的本事,所能的无非就是完成鬼魂的夙愿,或者是烧点纸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得不说,这一招对付它们还是屡试不爽的,只是眼下先不说红衣女鬼到底是什么身份,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