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姨为了自己之前没有坦诚而向往赔罪,她专门倒了一杯茶交到我的手中,而且之前光顾着照料孙子,以至于怠慢了客人。
等重新落座之后,顾阿姨才开始自己的坦白。
“其实我认识那个梦中的女鬼,而且还很熟。”
我心情平复了一些,点了点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她叫刘小梅,四川人,她生前是一名纺织厂的女工。”
像纺织厂这种机构在我们这里遍地都是,我心里一惊,她竟然不是本地人,但我知道这并不是我该发言的时候,所以我只得继续聆听。
“七年前,我儿子和她有过一段关系,但那时他们还未到合法年龄,所以那段关系也只能是无疾而终。”
顾阿姨说道这里还不忘评判了一句,“孩子嘛,做事总是不计较后果。”
不过对于这点我倒没有什么惊讶,无论那个年代早恋都是一种平常的现象,何况我还没固步自封到反对这种作风的地步。
“要怪只能是怪家门不幸,罗庄读不进书,所以我们两口子很早就让他结了婚,也不知道是他们夫妻俩谁出了问题,我的第一任媳妇竟然两年都过去了还没有怀上。”
说到这里,顾阿姨忍不住叹了口气,几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