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在这位妇人身上得到有用的信息是几乎不可能的了。
“你说罗家集的那位男方是不是太绝情了一点,他们仗着自己是本地人占尽便宜,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姑娘还为他们怀了骨肉,她们于情于理也不能这样对待人家啊!”妇人自顾自道,这更像是属于她的一次演讲,她自己角色互换,即便是听众保持沉默她依然还能继续自己的演讲。
“钱,几万块钱就买走了一条生命,那些天我几乎夜夜听到女孩的哭声,这也都怪我糊涂,女孩在之后的几天里一反常态的安静下来,我却一点也不自知,我早该想到她会自寻短见的,如果我能发现的早一点,那她也不至于会惨死租房里几天。”
说到最后,妇人竟然还感同身受的自责起来,她的样子的确也像是充满了愧疚,看样子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兀自还是耿耿于怀。
“我觉得良心不安,姑娘死的太惨我没法心安理得,作为邻居或者长辈,我觉得自己没能尽到该尽的义务,现在没事的时候,我也会为她烧点纸钱,这也算是一种弥补吧,出门打工本来就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我希望她死后能够在下面生活的好点吧!”
我悚然一惊,尔后也不再只是敷衍的看着她,“你说你现在还经常给她烧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