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时间休息,他有一个常年在外工作丈夫,一家四口也很难有时间团聚。
家里只有三位女眷,而且还是三代同堂。
“六叔这次出门有大半年了吧?”我随意一问,继续延续话匣。
“谁说不是呢,小舞他爸这一走就是大半年的,这也只能怪他好强,非要远走他乡去赚钱,他说在外面能挣大钱,可是这么多年了,大钱没赚到,一家人倒是聚少离多的。”陈澄阿姨对自己的丈夫略有微词,一说到此处总是抱怨不已。
对此我只能安慰,小舞的父亲按资排辈我得叫他一声六叔,这个六叔平时在村里少言寡语,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在农村里无非比较的就是那家比那家过的好,为了在势利的农村争一口气,也为在人前不落人后,这位六叔义无返顾的出门闯荡,为了扬眉吐气,他再大的苦再大的累都能够忍受。
“六叔这样拼命可都是为了这个家庭,可是很少有人能有这种决心的。”我安抚道,我打心里不希望这一家的成员分歧太大。
“你可别为他说好话了,你六叔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当老婆的还能不清楚吗?”虽然陈澄阿姨这样贬低自己的丈夫,但她还是认同了我的说法,她为自己能有这样的丈夫而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