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一个物体袭击,不过好在这个袭击我的物体并不是特别坚硬,我没有受伤。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声音又惊恐的响起,并且还携带着丝丝怒意。
昨晚我靠着门睡下,如今我已经站起,其实来到林舞的房间实在是迫不得已的举动,而眼下的林舞坐在了床上,不过她还是在非常警惕的检查着全身上下。
“额!那个……那个……我有事,先走了。”我实在是想不出理由,而且昨晚的事情也太过复杂,眼下我也不打算给她说清楚,所以我只能借机遁走。
林舞昨晚昏厥,所以对很多事情都不清楚,而眼下我也没有与她争论这个问题的必要,毕竟这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而且争论这种问题只会越描越黑。
我急迫的开门离开,临走时也不忘发挥一下举手之劳,我将她丢弃在地上的抱枕捡起,然后丢回了她所在的床上,结果却引来了她再一次的袭击。
我只能无奈的离开,出门后夜不忘把门带上。
这时我才刚刚走出林舞的闺房,却在此时,一个略微苦楚的声音响起。
“昏昏沉沉的。”陈澄阿姨从另外一间房间走出,她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看上去是有些难受。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