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脸,反而还遭来一记白眼。
可我还是低估了胡师的脸皮,他并没有因此而尴尬,相反,他还在厚颜无耻的争辩,“小方这个名字我是的确不配叫,那我该称呼你什么呢?方画,还是阿画,或者还是叫你以前我常叫的称呼,小师弟。”
“你还是一点没变。”对于胡师的狡辩,道士只是回应了这一句。
“我当然没变,而且你是我小师弟的事实也是无法改变的。”胡师不依不饶,他好像势要在口舌上与对方一争高下。
“可是我改变了,现在的我再也不是那个善良到无知的少年。”道士平静的回应。
“是吗?但这又怎样,可你也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师弟,这点事实还是改变不了的嘛。”胡师始终都在坚持着这一点。
此时的胡师已经讲不通道理,他多多少少变得有些无赖起来,这是他的无耻之处,有些时候我偏偏还忍受不了他的这一点,可是现在他针对的对象不同,他的如此行为反而还能够打击到对面的敌人。
“可你不配为我师兄,不是吗?”道士没有生气,更没有被激怒,他反而还心平气和的对胡师反问,他想让对方自己明白自己的不足。
胡师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与其不去面对这个问题,“都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