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般简单。
晚上的时候,父亲陆志军满面愁容地回来了,他今天在集市上吆喝了一整天,也没有卖出去多少中草药。不过看到儿子从远方赶了回来,他还是很高兴,尤其是得知儿子现在有出息了,赚大钱了,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总算不用担心女儿的住院费了。
家人团聚本应该是一件其乐融融的事情,但因为陆一菲的伤情,所有人的心情都异常沉重。这一天晚上,睡在沙发上的陆天宇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直到凌晨四点多钟,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床位医生过来查房,看完陆一菲的情况之后,将陆天宇父子俩叫到了医生办公室。说道:“病人现在的外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但心灵受到的创伤很严重。我的建议是,最好能够请心理医生介入,尽早对病人进行心理干预治疗。”
“你们医院难道没有心理医生?”陆天宇问了一句。
“我们医院太小。并没有设置专门的心理诊疗科,就算是凯安市其他几家三甲医院,也没有设置这个科室。据我了解,省城桂州有家春雨心理康复专科医院,里面的专家水平不错,你们最好咨询一下他们。”
“好的。谢谢你了,医生。”
离开医生办公室,陆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