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酒劲儿,伸手便想将这个故作镇定的女人丢出去,看看她还能不能有白天那股子威风劲儿。
还敢嚣张到他家里!
陆昭锦因为先前几桩事不同,对叶幼清可能会不按前生出牌早有准备。
她在叶家受尽委屈,却也用时光磨出了她的医术,纤手一翻,一根金针便扎入叶幼清伸来的手腕上。
叶幼清一怔,漂亮的面孔顿时扭曲起来,攥住小臂底喝一声:“你做了什么,快拔出去!”
“二爷别急,待行针完全,就不疼了。”陆昭锦笑得狡诈,一对小虎牙外露,在油灯下显得晶晶亮,仿佛一只偷到腥的猫,得意洋洋地看向他。
唰唰唰,不待叶幼清分清是她那只手取了金针,手上便又多出三根明晃晃的金针。
压入皮肉的剧痛伴着血脉通畅之感,让他既觉得痛不欲生,又觉得通体舒畅。
这是什么鬼东西,大医陆家传的医术果然神奇,又可恶!
“你这个……快点拔出去!”叶幼清咬牙切齿,疼得额角冒汗却强忍着扫了外面一眼,死撑着不肯叫出声来。
陆昭锦跟着看了一眼空旷的堂外,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死挺着了。
必是那帮狐朋狗友在外面,他这人,死要面子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