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小爷的马呢?赶紧牵出来,小爷还赶着去看棋局呢!”院外张狂的声音由远及近,陆昭锦微皱了眉,转身从小门绕远路离开了马房。
叶幼清进门眼睛疑惑地左右张望,突然冷哼一声,“不是说陆昭锦在吗?她人呢?”
“世子妃刚走,您……”阿乔恭谨地牵马出来应道,话还没完,叶幼清就哼了声,让人牵马走了。
“小姐,您怎么躲着世子爷啊?”跟过来的花巧遗憾道:“多好的机会,咱们跟世子爷和解,就不必吃苦了。”
“花巧,你说一个人如果能不靠别人自己活,却总是让自己去依靠别人,她会怎么样?”陆昭锦脚步轻盈,穿花蝴蝶似得绕过花园,听花巧摇着头说不知道,脸上笑涡浅浅地答了一句:“她会失去自己活的能力,从而永远成为别人可有可无,任其摆布的附属品。”
花巧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赶紧摇头,“小姐可是世子妃,而且……而且夫人,秦风家的她们不都是这样吗?”
陆昭锦不置可否地点头,人已经进了桐音楼的大堂。
的确是这个理儿,她也没想过要怎么标新立异,她只是隐隐觉得,自己重活一世,总该有什么不同。
比如,休夫,再比如,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