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叫陆昭锦大小姐了?
“陆昭锦!你这投机耍滑的骗子,你从哪儿偷到的卖身契!”叶幼涟可不会承认,立刻断言她是偷的,想借此留住阿乔。
如果他走了,自己还怎么找他报仇?
没有了主仆之分,即便她是郡主,这麻烦也不好找,何况还有个难缠的陆昭锦在。
“我偷的?呵,看来你乱说话的毛病,还没有改。”
陆昭锦瞥她一眼,清凉又危险的语气让叶幼涟脊背发寒。
这女人可是刚将她暴打一顿过的,再惹怒她,还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没理会倒退半步的叶幼涟,陆昭锦仔细给阿乔检查伤口,边道:“去问你二哥吧,别以为那东西是白得的。”
并没听出她话里有话,叶幼涟为自己畏首畏尾的模样着恼,绣屏已经到手,蒋氏也被送走,她还怕陆昭锦什么?
“一张误撕的卖身契能顶什么用?陆昭锦,我知道你家财万贯不差替他赎身的钱,可你想巧取豪夺我叶家的家奴,呵!”叶幼涟翻了个白眼满是不屑:“也太高看你陆家这医商身份了。”
陆昭锦长针封穴为阿乔止血镇痛,看着浑身是伤的阿乔,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
原本她一连几日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