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办法损人利己了啊!”
“有时候,我都在想,没有满腹的经纶,是不是会更好?”
“不会吧,你的烦恼有这么夸张!”
张景麟看着故作惊讶的刘禹轩,笑道:“有这么夸张啊!不然你以为我的焦虑症是怎么来的。”
只见张景麟继续说道:“命运不可捉摸,未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知道对手是什么,但是所有的反抗都无济于事,甚至于连拖延都难以做到,那种无力感,才是最让人心生畏惧的!”
说到这里,张景麟的内心一震,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脑海之中蔓延,那些已经蛰伏的低语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再度纠缠了过来。
“呼……”
张景麟不断地喘息着,他努力地回忆着阅读过的书籍,以这些文字,思想为骨架,以自身的意志为填充,在脑海中构筑出了一个临时的防线,这才勉强将这些低语排除在身体之外。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张景麟才将他的意识放在现实之中,他的四肢一阵无力,还好他一手抓住栏杆,并靠在了墙上,这才避免倒下去。
这时,张景麟才发现,自己里面的衣衫已经微微有些shi润了,他看了看玻璃窗户中的倒影,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