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斗胆进言,若您真这般做了就是西疆千古罪人了!”毒耳不敢再说下去,是在提醒她大好河山不能毁在意气用事一意孤行上。
“放肆!谁给你的狗胆忤逆我?你是在逼我清理门户!”
毒形丝见两人拼死阻拦均无果,倔脾气上来初次鼓起勇气违抗道:“您就算毒死我,我也会说!”
“你闭zui!”毒耳狠狠骂道,毒刑丝气焰散尽也后知后觉开始发抖。
她一听险些气炸,反了天了,连他也有资本违抗她了。该死,都该死啊!!
毒耳慌忙膝行两步挪至她脚边,抓住她衣角苦苦哀求:“主人…他不懂事只知一味附和属下,也不明何话该说何话不该说!若治死罪您治属下的罪,求您饶了他吧…饶了他吧!”最后又退回原位拼命磕头,摁着傻在一边的毒刑丝一起磕,不一会两人额头均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辜独明实在看不下去又折回站在二人身后,他能理解她为葭月做到这般,亦相信二人姐妹情谊谁都比不了。即便经历‘背叛’亦不能改变最初义重,这是骨子里散发出的!
“我听明了,毒耳要为历代毒首守住禁地,就算立即身死他亦甘愿。而此地包括整个西疆存亡的防御地,可见若毁掉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