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高曰:“吾本国朝上将:怀吕望、张良之策,负飞廉、黔布之勇,非等闲可比,主公当建受降台。”刘通允之。蒋敢进言:“宋义乃李元龙之徒,元龙性如狡狐,主公当防其诈。”刘通曰:“此人本草头王之子,从于元龙并非本心。本王受其降,是其再生父母,安知其人不能成蜀汉姜维?”蒋敢言:“世本无常,人心难测。彼受蹙来投,未出本意,还望我王三思。”刘通曰:“彼于朱明官不过四品,本王封其为上将军,彼安能不以死相从?”令人搭建受降台,并送酒ròu与宋义,告宋义,“明日辰时便为君臣父子!”
入夜,刘通正与婺华畅饮,有人来报:“蒋敢欲掩兵上山。”刘通一皱眉,“这厮是何意也?”出问之。蒋敢曰:“宋义怀刃在身,山后去汉江不远。不若活捉其人:一落其刃,二绝去心,我主可安心受其降!”刘通沉思良久,道:“宋义机谋出众,乃匡扶之士,熟谙韬略,实纵横之才,本王不能无礼于其人。”发财进言:“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为万全起见,主公不能不防其走。”荐沈德领兵截宋义去汉水之要路,又曰:“宋义若是强冲,便无归顺之心,四面蹴之,当道斩讫。”刘通许之。蒋敢意代沈德前往。发财道:“将军万人之敌,宋义区区百余人,沈将军足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