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的猜想有点不一样,她不应该是很累吗,怎么现在反而是无事发生的样子!
这么说,她的体质理应是很好的,不然可不会没有感觉到劳累。
“就把她当做个怪人算了!”我在心里面默默地想着。
走进里面,我们首先越过了一条黑暗狭窄的通道,在通道的末尾能看得到白光,接着,经过了白光的洗礼后,我们来到了一间会客室里面。
会客室里,光亮如初,在我们的正前方,一张四方桌子上摆放着三台电脑,电脑屏幕的光照向了一个雪鬓霜鬟,带着一副墨镜的老人。
“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老人扯着yin里怪气的语调,对着我们念诵了一句古语。
林思甜却没有因此而停顿起来,她直截了当地问道:“敢问老先生,您就是这里的主人么?”
老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是与不是,全凭阁下所言!”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少在这里倚老卖老!快告诉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小胸弟何故如此急躁!拿去!你应该很需要它!”
说罢,老人往我这边丢了一个药瓶过来,我往上一跳,接住了那个药瓶。打开来看,里面果然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