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若是用一把七寸长的刀子,一刀下去,不会造成一道划过肩部直达心胸的创口,毕竟,刀子上厚厚的血迹可不允许这么做的。
这么说来,冷亿年不像是凶手,可是,那会是谁呢?
林知县尽管排除了冷亿年的嫌疑,但是,茫茫人海中,要想找出潜藏在里面的凶手,怕是有些困难啊。而且,平日里张主簿并没有得罪什么人,怎么会招致这样的祸害?
林知县忽而没有了头绪,以致于他托腮的动作显得有些勉强。
“来人,给我下去查一查,宁圆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是!”
吩咐了人后,林知县在离两具躯体四五尺远的地方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望下台几眼。演出自然是被停下来了,除了着急的观众外,还有一个心都快提到嗓子眼的人,那就是赵当家的。赵当家对于这场期望很高的表演自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先是冷亿年表现不佳,再是来了个意外,他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地流着,他现在正站在舞台的右边看着台中间的一切。
做完了工作的我被带上了林知县的面前,他打量了我一眼,开口问道:“冷小子,你觉得谁会是凶手?”
我以为会是直接问我为什么杀人,现在却是问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