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座位上,他没有摊开自己的牌,而是往前一摸牌,他用大拇指感觉了一下,知道是什么牌了后,却没有马上打了出去。
“小白兔,我记得,这麻将还是我教你的吧?你们三人我都教了一门手艺。现在看来,倒是有点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一见赌博公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还打出了感情牌,小白兔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师父教授徒弟的手艺,不应该是要徒弟发扬光大师父的手艺吗?”
“好一个发扬光大!幺鸡!”
赌博公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将手中的幺鸡有力地打在了桌面上。
“胡了!”
鸡管家等得就是这么一张牌,他喊的时候格外的响亮,似乎对此把握十足。
“清一色!”
鸡管家将牌一推,整副清一色的牌型展露在我们的面前,这是条子的清一色。
“等下,我可以截胡吗?”
小白兔不动声色地问了这么一句,赌博公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先是看了看小白兔,再看了看鸡管家,然后就在心里面琢磨了一下。
“可以!”
突然,他斩钉截铁地回答了小白兔的问题,截胡这个规则恐怕就是从这里可以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