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都该退休了!”
赌博公有意无意地说了这么一句,在说的时候,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注意力似是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于楼层之下。
“退休?没有完成前人的活,我怎么敢随便退休啊!”
青年自然是知道赌博公的意图何在,毕竟,在他们的下面那里,还有着一场堪称精彩的战斗。不过,他现在没有急着去看,谁叫这是一场早已经定下胜负的战斗呢?
“好的吧,好的吧,不跟你争了,我去转一转,告辞!”
赌博公把手一甩,颇为潇洒地往后一迈脚,身后的西装一飘,留下了阵阵影子,也留下了在原地回忆往事的金发青年。
“走吧,走吧,这里本来就不适合你!”
金发青年摆了摆手,声音好像没有传到了赌博公那里,只见赌博公悠扬地走下了木梯,剩下的只有带起来的阵阵清风。
金发青年有些自嘲地干笑了几声,随后也便整理了一下衣衫,打算慢慢地走向自己的休息室。
......
第四层,某个角落。
两个模样相仿的女娃子正在四目相对,只不过,其中一个人半跪在地上,zui角边缓缓地落下了一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