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2日
希维博津。
“啊,mad,痛死老子了,该死,该死的苏俄鬼子。”
格雷斯昏昏沉沉的醒来便感觉到一阵酸痛,感觉背后无比的辣,他只记得之前在希维博津郊外的一个小村子里,被一颗手榴弹炸到,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格雷斯看着这个医务室,这应该是在教堂里面,他看见那花花绿绿的一扇窗,不过更多的已经被震碎,只剩那一扇还在苦苦支撑。
窗子后面,一个拿着狙击枪的玩家在那里警戒。
“艹nm的,苏俄狗,老子艹n十八代祖宗。”有个玩家在那里大骂,其他玩家也懒得管,格雷斯看见,那个玩家已经全身被包裹着纱布,应该是被烧伤了。
玩家之间都有规定,只要还能战斗,就不能自杀,救治玩家的标准也是皮外伤。
“他怎么这么能嚷嚷啊,还有,现在怎么感觉得到痛了。”格雷斯此时还是全身酸痛,不由得想问。
“这家伙几个小时前送来的,是一辆四号的乘员,听说被燃烧瓶丢进里面,后面就他一个人逃出来了,其他人都被烧成了烤ròu,当时好多人都受不了,都吐了,感情这段时间他们可能都不会在吃rò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