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它!”南宫文墨拿着剑就要砍。
“别啊!”
谢波突然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速度,挡在了他的面前,还来了个空手接白刃,双手夹住南宫文墨的剑刃。
谢波看着距自己几乎只有毫厘之差的铁剑,连上面细微的划痕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咕咚!”
这令他不禁咽了口唾沫,头上直冒冷汗。
虽然他做了个空手接白刃的动作,但他可没有把剑接住的实力,刚才他都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要不是南宫文墨及时收手,现在他说不定已经上天去见比利王了。
“你小子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儿就死了。”
“呃……那个……先别杀那只螃蟹,我好像能够控制它”谢波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对着小螃蟹指了指。
噗!
一发水枪喷到谢波身上,把他淋成了落汤鸡,和他靠着的南宫文墨也不例外,胡子都了。
“这也是你下的命令吗?”南宫文墨表情和语气没有变化,但谢波却听出了其中的不爽。
“呃……那个……不是。”
“那我还是杀了它吧。”
“别啊!刚刚可能是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