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年轻那么几年。”24床的中年妇女很赞同程金英的观点。
“你们再聊什么呢?还晚不晚的。”徐菲和孙立军回来了。
“我们在聊你们呀!”程金英赶紧接话,眼睛还偷瞄着孙立军。不过结果还是令她满意的,因为她看到孙立军脸红了。
徐菲无奈着看着这几位病友,也不想和程金英说什么,她知道程金英是一心想让她和孙立军发展。
几个人寒暄了一阵后,孙立军和病房的人打了招呼准备走了,
为了不让程金英说自己不礼貌,徐菲主动要求要送送孙立军。
“我准备要报考市里的金融机构,想进入农业银行工作,刚好我也有会计从业资格证,不管怎样,先挣几年钱再说吧,等自己有了人脉和实力再找合适的机会做生意吧。”徐菲觉得她应该跟孙立军说说自己的打算,算是出于礼貌吧。
不过,徐菲更是为了激励自己,是在提醒自己,绝不能像上一世那样,一毕业就结婚,结婚后就要了孩子,最终使得自己连个正式工作也没有。
她以为她为了家庭,为了孩子放弃了工作,放弃了很多机会,是会理所应当的受到婆家人的尊重与关心,可事实却相反,她们非但没有尊重徐菲,反而欺负她不能独立,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