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表情悲痛欲绝时,陈帆率先开口。
“小帆,姗姗。”小柱子调整了一下情绪,迎了上去。
“柱子叔。”苏珊冲小柱子问好。
小柱子冲苏珊点了点头,然后语气悲痛地对陈帆,道:“小帆,老……老首长他在燕京军区总医院,我带你过去吧。”
“嗯。”陈帆轻轻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小柱子开着一辆挂有燕京军区牌照的红旗轿车,载着陈帆和苏珊来到了燕京军区总医院,顺利通过三道关卡,将汽车停在了内院的小型停车场里。
相比早上的时候而言,停车场里的汽车更多了,其中大多都是挂有军方牌照的汽车,而一号首长和几位常委的汽车却是不在了。
显然,他们已经离开了。
毕竟,他们身份地位非比寻常,曰理万机,手头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不能将太多的时间花在陈老太爷这里。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遗体告别仪式等仪式,他们肯定是要出面的。
下了车,在小柱子的领路下,陈帆和苏珊直接进入了守卫极严的三层楼。
陈老太爷的遗体依然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走廊里,那些负责守卫工作的保镖各个眼圈发红,脸上残留着清晰的泪痕,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