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语气复杂,道:“我们这五十人能够活下来,都是依靠你父亲。”
听到苏青海这么一说,陈帆选择了沉默。
“算了,这些话不说也罢。”苏青海笑着擦了擦眼泪,道:“你回去吧。他们都有司机和警卫员,一会差不多了,我会让他们的司机和警卫员将他们扶到房间里休息。”
“好。”陈帆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选择进入餐厅,去打扰那些缅怀过去的老军人。
出自龙牙的他,自然知道那份属于军人的回忆,对于苏青海等人是何等的重要!
……十分钟后,陈帆来到了楼下。
眼看陈帆走出酒店,负责给陈帆开车的暗堂成员阿呆,连忙驾驶着陈帆那辆宾利迎了过去,停下,跳下车,给陈帆拉开车门。
陈帆冲会议中心的负责人挥了挥手,然后猫腰钻进了汽车里。
“陈先生,您让我给他们送的茅台酒,他们都没有要。他们说,您的好意他们心领了,酒就不拿了,让您存着,等到了您结婚大喜的曰子喝。”汽车启动,阿呆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在后座上轻轻揉太阳穴的陈帆,语气恭敬地汇报道。
晚宴开始之前,陈帆本来打算让袁兵等人的司机一起入席,不过他们均是拒绝了,只要求陈帆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