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笑笑。
“老师,有些话我说出来,您不要在意。”景辉一边跟在秦安身旁,一边道:“人家摆明了不搭理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用热脸去贴冷屁股,让所有师生遭受冷嘲热讽和白眼呢?在我看来,这样的交流,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有意义。”秦安摇了摇头:“不管人家如何傲慢,人家的底蕴摆在那里。无论是教学方法还是其他一些东西,都值得我们学习。”
话虽然这样说,秦安心中却是很明白,如果陈帆解决不了麻烦的话,那么交流活动最重要的学术交流等项目可能就要打水漂了。
这一次,景辉沉默不语。
很快的,在景辉的陪同下,秦安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走廊尽头,东海大学代表团的师生早已等候多时,在秦安抵达之前,均是满脸不爽地讨论着这三天交流活动所受的嘲笑。
看着学生愤然的表情,耳畔响起学生们的怨言,秦安心中苦笑一声,没说什么,带着代表团下楼。
望着前方那个未曾在权贵和财富面前低头的老人,在转身下楼那一瞬间佝偻着身子时,景辉心如刀割。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老人为了东海大学实在付出了太多……太多……十几分钟后,以秦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