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蒋刚确实走了,只是……走得并不彻底——当陈飞调到东海后,蒋刚又开始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她,而且有点得寸进尺的味道。
见纳兰香香不说话,纳兰永轲正色道:“本来我的意思是给那个蒋刚一点颜色瞧瞧,不过你爷爷说,蒋刚是薛家的人,不太好招惹,而且咱们纳兰家毕竟在东北扎根,南方不是我们的主场,斗他的话,损失会很严重。所以,你爷爷的意思是,让你离开杭州,跟我回东北。”
纳兰香香没有吭声。
“另外,你爷爷还说,陈家那小子和青帮的角斗就要开始了,杭州身为青帮的第二大本营,肯定是角斗的主战场,他担心你的安全。”纳兰永轲又补充道。
这一次,纳兰香香依然没有回答,不过眼前却是一亮。
察觉到纳兰香香略微期待的目光,纳兰永轲苦笑着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要劝说这位姓子倔强的女儿回东北,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爸,放心吧,蒋刚的事情,我自有分寸,能够处理。”纳兰香香想了想,道:“陈家那个混蛋的事情,我不会再不自量力地参与了,我会冷眼旁观。至于回东北,我暂时不想回去,而且宝儿已经适应了杭州的气候,我也把她送进了最好的小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