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地去讨好,为此,脸上的妩媚笑容不减,只是挪开了胸脯。
“咦,那不是萧远山的儿子萧枫么?”
“我听说萧家重新起来后,这位曾经被杭州城纨绔圈子耻笑的公子哥,改过自新,开始发力,而且不怕吃苦,选择从底层做起。”
“没错,我听说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底层实习,没想到,今天却在这种场合出现。”
“这很正常,毕竟,这样的大场面多年难得一见,对于年轻人开拓眼界,长见识是很有帮助的,再者,萧远山肯定想让他儿子通过今天的场合结识一些人。”
“想法是好啊,不过可惜了啊。”
“是啊,如果没有燕家大少插手的话,凭借陈家公子哥在杭州的所作所为和翱翔集团、纳尔集团的名头,恐怕今天会有许许多多的人主动和他套近乎。如今,陈家公子哥都要面临被羞辱,他来只能是悲剧啊。”
……当曾经沦为杭州乃至整个浙江纨绔圈笑柄的萧枫出现在会议厅门口的时候,会场里不少人对他议论纷纷。
今天的萧枫,没有穿着一身名牌出现在这里,他穿着一套只能算得上凑合的西装,甚至,里面的白色衬衣,因为多次清洗的缘故,略微有些泛黄;脚下的皮鞋也不是最新购买的名牌,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