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想起了陈帆当初去拜访他时，静静地在书房门口站了许久，没有打扰他的一幕。
他也想起了青年抽他那一盒13块利群喝山间野茶时的坦然。
那一切，告诉他，青年是一个很低调的人。
然而……此时此刻，青年那份高调，令得他浑身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昌部.长，今天起床晚了，多有怠慢，还望海涵。”
与此同时，昌鑫的耳畔回荡起了陈帆那天在翱翔集团浙江分公司会客厅见到他时所说的话。
他也想起了那天，陈帆在说那句话时流露出的歉意笑容。
他还想起了那天，陈帆在他面前流露出得谦虚态度。
这种极致的反差，令他脸色苍白如纸！
而站在他身后的燕青帝，因为被挡住视线的缘故，并没有看到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看人群停止了前进，燕青帝不由皱起了眉头。
终于。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中，陈帆站了起来。
起身后的他，没有去看全场参会人员目瞪口呆的表情，也没有去看纳兰香香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而是看向了一号首长。
空中，两道目光相遇，仿佛激起了一道无形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