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怨妇一样抱怨,纳兰永轲苦笑。
贾平安深知纳兰永轲说的是他连陈帆五招也接不了的事情,郁闷地点了点头。
“伤势怎么样?”纳兰永轲看了一眼贾平安那依旧耷拉的两条胳膊,忍不住问。
“有点严重,估计这辈子无法练武了。”贾平安脸色黯淡地答道。
“平安呐,看你那娘们样。”小九子嘿嘿一笑道:“小王爷为了给你治伤,特地跑了一趟佳木斯,找到了虞老爷子,给你讨到了虞老爷子祖传的疗伤药。用虞老爷子的话说,你的伤只要养上半年就差不多了。”
“真的?”对于从小练武的贾平安而言,从今往后成为废人,这个现实多少让他有些接受不了,此时听小九子这么一说,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
纳兰永轲点了点头:“虞老爷子是东三省家喻户晓的国术家,他的话,自然假不了。”
有了纳兰永轲的保证,贾平安脸上的郁闷一扫而空,露出了标志姓的憨厚笑容。
几分钟后,一行人离开机场,纳兰永轲带着贾平安钻进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加长林肯里,由娘娘腔小九开车。
汽车里,纳兰永轲点燃烟枪,轻轻吸了一口,问道:“香香情绪稳定点了么?”
“回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