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恢复七八成的契科夫,苦笑道:“契科夫,我保证,你今后一定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哈哈,亲爱的屠夫,我也这么认为。”契科夫哈哈一笑,却是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帆见状,想了想,抓起一旁桌子上的红酒,直接泼在了契科夫的两腿间。
“嗷……哦……嗷……”
下一刻,契科夫似舒坦、似痛苦地怪叫了起来,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见鬼,屠夫,你……你这不是让我体验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么?”眼看两腿间那玩意缩了回去,契科夫好受了许多,嘿嘿笑道。
“嗡……嗡……”
话音落下,不等陈帆开口,桌子上的一款通话保密姓极强卫星手机震动了起来。
听到手机震动声,契科夫伸出没有绑绷带的右手,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英俊的老板,我按照您的吩咐,对水竹帮进行了监视,监视发现,泰虎虽然采用了雷霆手段,杀死了几个试图背叛水竹帮自己单干的黑道头目,不过整个水竹帮依然分成了三股势力,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人脱离了泰虎的掌控。”电话那头,契科夫在东南亚的代理人杰夫的声音,通过无线电准确地传入了契科夫的耳朵里。
“聪明的